慕清语睁开眼睛时,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抬手遮挡,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提醒着那场强行抽血的暴行。“清语!你终于醒了!”顾司言第一个冲到她床边,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盛满“担忧”,他伸手想碰她的脸,慕清语下意识偏头躲开。“抱歉,是我们迟来一步。”贺予森